新聞標題【民報】【專欄】遠比毒疫苗還嚴重的河南血禍在三位黨總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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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遠比毒疫苗還嚴重的河南血禍在三位黨總書記

2018-08-30 16:40
駭人聽聞的以血致富的「血漿經濟」,1980年代末就已在豫東南一帶初露端倪。(圖/創用CC授權,民報影像處理)
駭人聽聞的以血致富的「血漿經濟」,1980年代末就已在豫東南一帶初露端倪。(圖/創用CC授權,民報影像處理)

包庇下20年不查處該當何罪

河南省愛滋病一開始由幾個村到幾十個縣的大面積擴散,始發於1992-1998年省委書記李長春主政河南的90年代初中期;因放任擴散失控,大爆發於1998-2004年省委書記李克強主政河南的90年代末和20世紀初。無疑,李長春和李克強應對河南愛滋病的發生和氾濫成災負責,但至今誰都不認錯。令人咋舌的是,前後三位黨總書記對其竟塌方式地包庇與袒護。就是已進入「新時代」的今天,歷時20年也不追究,反而雙雙坐進金鑾殿,其中一位還被賜予頂戴三眼花翎百官之長的丞相。中國歷代暴君也不曾有令數十萬計農民染上還不能治癒的絕症又背後捅一刀。如此認狼為子,養虎為患,罄竹難書

在「愛滋廳長」「血漿經濟」理論引導下的河南賣血運動

駭人聽聞的以血致富的「血漿經濟」,1980年代末就已在豫東南一帶初露端倪。後來有「愛滋廳長」之稱的劉全喜1992年任命為省衛生廳長後,將其作為衛生系統創收手段,並有一套發展「血漿經濟」的「理論」。他說:河南省有9,000多萬人口,80%以上是農民,哪怕只有1%-3%的人願意賣血,將河南省的血賣出去,把國外資金引進來,就可以為衛生系統創造以億計算的收入。他要求河南省要在大辦血站這方面下力氣。口號是:「要想奔小康,快去賣血漿」。

河南省通過召開現場會將劉氏「理論」推而廣之,於是,各市縣醫院、衛生防疫站和婦幼保健站的創收血站成立了,有的鄉和村也建立血站。一時間,河南成立了200多家「合法」血站,而非法血站則遍地開花。特別是由於省委書記李長春嚴重瀆職和慫恿的推波助瀾,幾年間成為一種產業得到大發展。

令人髮指的是,成百上千血站為獲取高額回報,採血前都不做愛滋病毒檢測,採血後除收購血漿外,其他血液成分多人混合後,又分別回輸給賣血者。就是這樣的回輸,只要其中有一人攜帶愛滋病毒,所有賣血者幾乎無一倖免,以至造成嚴重的交叉感染。

按規定,兩次獻血要間隔60天,可是有的賣血者為了盡快致富,多喝幾口啤酒,一天賣兩三次者不足為奇。上蔡縣後陽村賣血感染愛滋病毒的王玲,20歲就賣血,因抽血點就建在她家,有時一天賣二三次。因過量抽血,有幾次抽得心難受撲通倒下不認識人了。然而她對血站大夫說的「人血和井水一樣,不管你抽出多少,總是那樣多」深信不疑,點滴輸液後第二天又繼續賣。王玲的丈夫、弟弟和大兒子,都因賣血感染愛滋病毒病亡,王玲沒能「以血致富」竟成了孤家寡人。


陳秉中在上蔡縣後陽村看望王玲(圖/作者提供)

災難發生後為掩蓋真相首先打擊舉報者

慘遭打壓的是第一位發現愛滋病疫情的從事包括愛滋病毒檢驗的醫生王淑平。她於1995年5月初發現周口地區商水縣西趙橋村很多賣血農民出現愛滋病樣症狀,為求得準確的檢驗結果,將檢測的62份血樣送往中國病毒學研究所做權威鑑定,在僅做的15份血樣中,13份確定為愛滋病毒陽性,2份為疑似。王淑平的行動惹惱了將愛滋病疫情視為「機密」不得外洩的河南省當局。王淑平主持的臨床檢驗中心被關閉,王淑平被停職停薪。劉全喜還召見王淑平,應召者剛一進門就听一聲吼:你還有臉來,給我滾出去!

如果李長春政府能重視王淑平的檢測,就可以將處於萌芽狀態的愛滋病疫情控制住。本應給識患於微的人表彰卻迎頭一擊,一腔熱血的檢驗醫生因在河南已無立之地,滿懷悲憤地逃亡美國

第二位因舉報疫情被置於死地的是原河南中醫學院古稀之年的婦產科教授高耀潔。她1996年得知賣血農民得了一種被河南省當局稱之為原因不明的「怪病,自費深入到100多個「怪病」大流行村莊調查得出結論,所謂「怪病」就是愛滋病。面對愛滋病氾濫,她大聲疾呼不要再號召賣血了,並拿出一百多萬元編印宣傳品發往重病區,還親手救助164個愛滋孤兒。然而,李長春政府卻給她扣上「洩露國家機密」、「損害河南形象」和「為國外反華勢力報務」三頂大帽子將其軟禁。

這位80高齡的老人,告訴採訪她的人一個非常驚人的細節。當年農民賣血時正在田間種地,血頭會到田頭採血。被採完血後的那些農民,有的因為採血過量頭暈不能動彈,這個時候血頭就扯住農民的雙腿,頭朝上腳朝下抖來抖去,待血又回流到頭上,農民不那麼暈了,又下地活了。還有的人因抽血過多,一起身就撲通倒下。數以萬計的人被愛滋病摧致死,卻沒一位官員站出來為此負責。

高耀潔頂著壓力救助河南血禍受害者的大無畏精神感動了世界,被譽為「中國民間防第一人」,雖獲得國際10多個獎項,但不允許出國領獎。2007年2月是美國一位政要致信國家主席胡錦濤才得以赴美。然而,領獎回來後又遭軟禁,哀嘆生不如死。為了尋求自由空間,用最後生命書寫中國愛滋病真相,無奈於李克強任副總理的2009年出走美國。流亡期間她以「最立得住」的個案寫出《血災10000封信:揭開中國愛滋疫情真面目》等十多部專著,讓世人知道是誰把百萬計老實芭蕉農民推向墳墓。現已91歲高齡的一代女傑,身體每況愈下,960萬平方公里任憑「血禍」地下蔓延,卻容不下地表上一個站著說真話的老人。

自有人類疾病史記載以來未曾有的民族大災難

自197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我在衛生部工作和在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任職期間,就關注河南省因隱瞞疫情導致的愛滋病大爆發。為了摸清河南血禍從發生、發展到氾濫成災的來龍去脈,退休後於2010年起,工資都透支了,先後深入到河南省30個愛滋病重災市縣上百個愛滋病村進行調查。在我調查的30個市縣中,死亡100的愛滋病村比比皆是,死亡200的也屢見不鮮,還有死亡300、400甚至高達500的愛滋病村。這比非洲最嚴重的某國還嚴重幾分。

死亡300名愛滋病患者的上蔡縣文樓村,80%以上的青壯年都賣血,感染率80%,最多一天死七人,村邊墳頭一天天增加;5位因病痛難忍自殺。

死亡300的新蔡縣東湖村3,000多口人,1,000多名青壯年先恐後賣血,80%的賣血者感染愛滋病毒,該村老高家4兄因賣血都感染愛滋病毒,四對夫妻先後命喪黃泉,哀鴻遍野,一個個墳頭連成片。該村有一對夫妻,一方病亡不久,又將墓穴掘開,讓病逝的另一方的棺木與之合葬。因個大多數年輕人都是愛滋病感染者,一時竟找不到抬棺材的人。

死亡400的上蔡縣後楊村4,000多口人,10戶9戶賣血,段付林等5戶全家死絕。

死亡500的柘城縣雙廟村3,800多口人,在參加賣血的1,220名青壯年中,因賣血感染愛滋病毒的有880人,感染率達72%;在887名感染者中,已有500人病亡,死亡率達65%,其中30戶夫妻雙亡或全家死絕,留下53名愛滋遺孤;另有30位感染者因病痛難忍自殺。

如果李長春政府1993年就採取防控措施;或李克強1998年執政河南時就亡羊補牢,第一揭開被李長春隱瞞的疫情蓋子,清算劉全喜推行「血漿經濟」造成的惡果;第二不失時機地對成千上萬現患進行抗病毒治療,第三保護舉報疫情和上訪受害者的權益,就可以將惡化的疫情有效控制住轉危為安。但他應該做的一件也沒有做,而是忠實執行高度信任他的江總書記對他要保李長春安全轉移高就廣東省委書記的委託,他沒有批評過前任,反而稱讚其對河南省做出了重大貢獻。因兩屆政府你隱瞞我再隱瞞,一場可防可控的公共衛生事件就這樣衍生為一場全球前所未有的人道災難。

以判刑震懾上訪者和對掙扎死亡線上垂死者的生靈塗炭

李克強任副總理後,河南省兩位省委書記為把越演越烈的上訪潮壓下去,先是盧展工於是2009年首開世界記錄,給三位無辜感染愛滋病毒上訪者判刑。繼任他的郭庚茂更是不遺餘力,在李克強當上總理後被判刑的上訪者增至11名。僅舉幾例就可以窺見為保護李克強以求官運亨通的兩位酷吏,對受害者打壓是何等血腥和殘酷。

一位是汝州市剛剛20歲出頭的年輕農婦馬霞。她是做人工流產手術輸血被感染愛滋病毒的受害者。她本無罪,只因上訪討說法被判有期徒刑二年緩刑三年。警方在逮捕她時給戴黑頭套,還將胳膊擰在背後施以背拷,該市電視台對她的「電視問罪」連續播放長達6個月。由於難以忍受無休止地過堂和春節那天也不給送飯的摧殘,兩次絕食,以死抗爭。


陳秉中到汝州市看望馬霞和她女兒(右為被反拷的照片)(圖/作者提供)


盧展工(右)將未了任務轉交給繼任者郭庚茂(左)(圖/作者提供)

第二位是上蔡縣2015年10月被判刑二年的農婦李小賀。她因賣血不僅自己感染愛滋病毒,又母嬰傳播給孩子,孩子病重5次下病危通知書,因拿不出醫藥費,實在沒辦法不得不恩求村和鄉能藉給幾個錢以解燃眉之急。萬萬沒想到竟以「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兩罪被判刑二年。她還感染丙肝乙肝,已經肝腹水皮包骨了危在旦夕。我得知後三次向習總書記和中紀委書王岐山呼籲,她本無罪可別死在監獄,但無動於衷。因遭受難以言狀的摧殘導致下肢癱瘓,出獄時只能坐輪椅回家。


陳秉中到醫院看望治療的李小賀,右為出院後捲曲在床的癱瘓者。(圖/作者提供)

第三位是寧陵縣住院分娩輸血感染愛滋病毒的產婦趙風霞。1998年11月,也就是李克強主政河南省期間,年僅23歲的村婦趙鳳霞生第一胎時,本不必輸血,可是寧陵縣婦幼保健院為了創收,強行給她輸了幾袋從血頭那裡弄來感染愛滋病毒的污血,不僅母嬰傳播給孩子,又夫妻間傳染給丈夫,其夫又不治身亡。


陳秉中兩次去寧陵縣聽取趙鳳霞訴說(圖/作者提供)

丈夫去世後,實在活不下的趙鳳霞上訪討說法惹怒縣委領導,以「敲詐勒索」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緩刑三年。在保外就醫期間又去北京上訪,補撤銷原三年緩刑決定,撇開孩子將她重新收監二進宮。

趙鳳霞的兩個孩子因無人料理,公安部門就讓一位愛滋病患者拖管。媽媽被抓走兩個孩子趁警衛不備,就爬到看守所樓頂喊媽媽。趙鳳霞聽到孩子呼叫聲心如刀絞,隔著鐵窗一邊向心肝寶貝招手,一邊說媽媽幾天就回家給你們做好吃的啦。這時她多麼想把喊媽媽聲震穹宇的兩個孩子緊緊攬入懷中,可是打掉的牙只能往肚裡咽。

第四位是因誤診誤治死於32歲美艷如花的陳金鳳。為了致富,她同丈夫1990年代初也加入賣血大軍,在不知道已經感染愛滋病毒又毫無防範情況下生下兩個被母嬰傳播的女兒。後來又懷孕而且眼睛失明不得不中止妊娠做人流手術一驗血,才發現10年前就已經愛滋病毒感染者並已病入膏肓。彌留之際陳金鳳多麼渴望多活幾年而恐懼死亡。可是因誤診誤治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渾身劇痛,本可以給鎮痛藥使之緩解,醫院則以無藥可醫被拒絕。當痛苦得無法再活下去時,陳金鳳一反常態不想活了。幾次想服農藥,也想上吊,還要求丈夫用手巾把她捂死以求解脫。因丈夫嚴防不測堵死了她自殺路,想活活不了想死又死不成,在「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歌聲中長大的風華正茂的陳金鳳,於2005年4月香消玉殞走到了人生盡頭。

第五位是痛苦難忍投訴無門上吊的新蔡縣26歲的農婦楊春芳。她因噴撒農藥防護不當,出現中毒症狀,立即到新蔡縣人民醫院救治。完全不必輸血,但醫院為創收反動員她輸血,兩次被輸了從「血頭」那裡買來的四袋血。沒過多久便出現愛滋病樣症狀。但被當成感冒發燒治療誤診誤治的10多年間,儘管病痛難忍,但都能咬牙挺住,而真令楊春芳挺不住並非愛滋病魔,而是猛於虎的社會視。特別是「只有不三不四」的女人才得愛滋病的閒言碎語,將這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楊春芳,羞辱得無地自容。為表明潔白無暇,決心以死一洗不白之冤。吃盡苦頭的楊春芳,於2008年3月的一天,撇下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丈夫,趁家人熟睡不備,黑糊糊、臭烘烘齷齪不堪的豬圈,佝僂著身子上吊自殺,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楊春芳懸頸上吊的豬圈。(圖/作者提供)

著名社會學家因揭露河南血禍黑幕慘遭國家衛計委和河南省封殺

河南省社科院資深研究員劉倩,自2004至2010年背著鍋碗瓢盆深入愛滋病最嚴重的愛滋病村,將這場殃及千百萬人健康與生命的大悲劇事件揭了個底朝上。 2016世界愛滋病日前夕她於網絡推出《河南愛滋病事件真相必須大白》一文,因戳保護頂頭上司的國家衛計委主任李斌隱瞞河南血禍的痛處,以違背國家衛計委有關河南愛滋病的事必經他們批准才能發表的規定,聯手河南省省長陳潤兒對其興師問罪。

劉倩戳到當權者脊梁發涼的有兩點,一是6年的調查發現一份重要的血源性傳播疾病檢測報告。報告顯示,早在1993年河南省就已經知曉愛滋病病毒在賣血員人群中廣泛傳播了。據河南省衛生防疫站1993-1995連續3年對濮陽、開封等4縣3市7個單採漿站所的「健康原漿」進行二次復檢的報告稱:僅1993年河南省就有542人份血樣呈愛滋病毒陽性,大大超過了1993年全國愛滋病毒陽性報告數274人。然而,竟被河南當局刻意隱瞞更不能令人容忍的是,為了掩蓋真相,河南當局竟然將大面積流行的愛滋病說成是「無名熱」。這等於變相殺人,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則成了變相殺人的屠夫。

二是根據劉倩調查所見,那時候河南到處都開辦血站,賣血的人群黑壓壓的比唱大戲都熱鬧。尤為人的是血站的「胡採不驗」,洗澡堂子、私家院落、豬圈旁、莊稼地,哪裡都是採血。連省衛生廳一位處長都看不下去了,血站洗手池濺得到處都是血感慨道:這簡直就是屠宰場!副總理吳儀來河南很生氣說:血頭血霸不殺幾個不足以平民憤!河南省以發展經濟為名號召農民賣血,完全沒有競爭資本的農民以自身的血液為資本捲入市場交換,釀成群體性社會悲劇,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特例。

面對這樣的揭露,對劉倩恨之入骨的國家衛計委主任和河南省以難以想像的方式封殺,一是揮舞時任政治局常委李長春主管的中宣部下達的對河南愛滋病「不宣傳、不准報導、不准調查、不准研究」的「四不准」大棒對其封喉。二是還向她傳達當局「你不能站在愛滋病人一邊,對愛滋病人的打擊要比平常人力度大」的指令。這種禽獸般的說教竟成了當局打壓受害者的理論利器。這豈不是當年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的翻版嗎!一是希特勒視同情和憐憫蒼生的志士為他們的頭號敵人,二是納粹德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重點打擊目標是德國堅守良心說真話的愛國志士,三是納粹德國宣傳部長戈培爾把德國所有堅持說真話的良心精英污為德姦賣國賊如出一轍。這種無恥之徒的無恥之尤還是國家衛計委嗎?

劉倩的調查還發現希特勒集團好在城市玩形象工程,李克強在這一點上也不遜色。他為了突出在河南的業績,不惜花大價錢也搞形象工程,即對河南38個愛滋病村每個村修一條柏油路、打一眼深水井、建一所學校、建一所標準化代衛生室、建一所孤兒孤老養育院、建一個黨員活動室的「六個一」形象工程,說河南已經華麗轉身了。高耀潔則指出,河南最嚴重的愛滋病村豈止38個,而是比380個還多,這種只給外國人看的面子活破綻百出。劉倩2004年參觀的上蔡縣蘆崗鄉花400多萬元建起的規格最高的為收留愛滋孤兒的陽光家園,當時共收住24個孩子,事後才知道,那些孩子全都是臨時「借」來的。

河南還有一點已經超越納粹德國了,那就是劉倩調查的愛滋病村,家家戶戶都躺著要死的病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跟著鄉親埋了多少死人。僅此而言,河南當局對血禍受害者的暴虐比法西斯還法西斯!


走在最前面的劉倩為死者送最後一程。(圖/作者提供)

由中紀委負責人導演的為河南血禍翻案和為李克強「洗白」是一場陰險狡詐大事變

2014年3月,中紀委派駐河南省的第八巡視組,本應將發生於90年代的河南血禍作為巡視一大焦點,然而,因事先劃框框定調子將其排除在外,兩個月的巡視瞪著眼睛說瞎話,竟沒有發現河南曾經發生過愛滋病和兩個大惡人。存在20年的河南血禍歷史就這樣被中央巡視組篡改大翻盤。本應為受害者撐腰的中央巡視組,卻鬼使神差地成為河南血禍罪魁禍首保護神。河南血禍兩位責任人就這樣在中央巡視組精心呵護下逃之夭夭成了漏網之魚。其背後是否有授意者不得而知,親自導演的無疑就是中紀委書記王岐山,除了他還有誰呢?

這種以中央巡視為名行為河南血禍翻案之實的勾當,要保護的絕非前總書記江澤民心腹李長春,而是前總書記胡錦濤首推最得意弟子為十八大黨總書記人選的李克強。要想保住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藉鑑歷史臭名昭著的篡改歷史,以弄虛作假的中央巡視瞞天過海,才能將要保護的對象洗白而「鹹魚翻身」。河南幾十萬血禍受害者就這樣被中央巡視組出賣,至今還有兩位上訪受害者仍在服刑中,情何以堪。


陳秉中會見正在服刑的陳書霞。(圖/作者提供)

中紀委不惜以造假手段洗白要保護的人,是集藥品造假、疫苗造假、食品造假,服裝鞋帽造假、學歷及論文和身世等無一不可以造假之大成的登峰造極。

回顧中國歷史,所有統治者無一不篡改歷史,中紀委也沒有跳出這個怪圈。王岐山效仿暴君篡改歷史的慣用伎倆,其中暗藏著巨大的利益傳輸:我給你抬轎子洗白成為正人君子,你保我在中紀委穩坐釣魚台。這就叫「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我赴河南愛滋病危機干預罪從何來

河南爆發愛滋病後,本應爭分奪秒進行危機干預,讓被愛滋病毒這個高危因素侵襲的高危人群及時得到救助。然而,由於從中央到河南害怕我的干預會暴露被蓄意隱瞞多年的嚴重疫情而橫加阻撓。

其一、河南省左堵右截阻撓我進入愛滋病村。為了揭開雙廟村死亡500和30位感染者自殺又30戶死絕之謎,我曾三次去那裡。第一次警察在村邊圍堵我10小時也不讓進村,縣國保大隊長揚言:你這個XX槽老頭子要是今晚不離開河南,我就弄死你。更有甚者:你要是再來河南調查愛滋病,就讓他得愛滋病。之後我又去兩次,均無功而返。第三次為躲避被弄死,被迫三更半夜離開曾造成500名愛滋病患者喪命的「死亡地帶」。


陳秉中在志願者朱龍偉夫婦陪同下被堵截在雙廟村村邊。(圖/作者提供)

其二、本應主導危機干預的衛生主管部門指控我去河南是明目張膽與中央對著幹。先是衛生部委派機關黨委書記開門見山指責:你為什麼不內部舉報非要發公開信呢?這不是有意玷污國家領導人嗎?我再三解釋因發出二三十封舉報信都石沉大海,無奈才公開舉報。來者又說,、你不經請示就舉報,就是你的錯,這是部黨組所不容。

國家衛計委主任李斌委派傳達她指令的官員更是聲嚴厲色:河南愛滋病關你什麼事,一趟一趟去河南,你瘋了;不聽勸阻一趟一趟又去,你活膩了!衛生部本應替中央分憂,可是你卻給添亂,令中央對衛生部有意見。你舉報李克強還怎麼爭取他給衛生部多撥款呢?你知道中央對你怎麼評價嗎?現正在對你調查!

三是原衛生部幾任部長的卑躬屈膝醜態令人作嘔。特別是在河南愛滋病隱瞞疫情這個關鍵點頭上,原衛生部長張文康和高強,深知江和胡兩位總書記都傾盡全力保護河南省二位高官,生怕得罪他們竟跪拜其腳下替他們在疫情上說假話。

四是主管愛滋病防治的原衛生部副部長更放肆。眾所周知的國際慣例,凡是發生重大疫情必須第一時間公佈公於眾。當年總理李鵬曾指示衛生部長陳敏章委派一位副衛生部長前去河南調查愛滋病危機。因奉命前去調查的副部長是劉全喜老鄉,調查後既不對外公佈還謊報「軍情」,因李鵬不再過問而不了了之。再有,這位副部長多年前就亮出河南愛滋病大流行「無過錯論」,妄圖讓應追究刑責的河南血禍責任人「金蟬脫殼」,也為他包庇劉全喜洗清身。

五是到了由李斌任主任的國家衛計委,不思前車之鑑,對我和對劉倩的打壓尤顯對任命她上司的頂禮膜拜。河南省委書記盧展工因首開給受害者判刑的紀錄,上屆和本屆都當選為全國政協副主席,李斌如此護主也得到獎賞,本屆也戴上副國級的全國政協副主席光環。

綜上所述,他們為了保住節節上升的官位,不惜站在受者對立面身敗名裂,自己不去河南愛滋病干預,還拼命阻撓別人危機干預,如此墮落,怎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

近來,多位朋友憂慮我的安危,遠在他鄉的高耀潔老師也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河南血禍受害者現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豈能苟且偷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出師未捷身先死也在所不辭。

本次舉報同以往40多封舉報信一樣,文責自負,承擔法律責任。
原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長陳秉中
2018年8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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